河北邯郸美食网

【城里人】你了解你的愤怒吗?

来源:freeinsider    发布时间:2019-09-10 19:08:04

通向自由的城门随时为你敞开


转自:奥神Go旅伴

微信号:osen-lvban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非常生气?



究竟是为什么?



愤怒是一种本能,作为一种原始的情绪,它在动物身上是与求生、争夺食物和配偶等行为联系着的。愤怒不仅仅指当愿望不能实现或为达到目的的行动受到挫折时引起的一种紧张而不愉快的情绪,而如今也存在于对社会现象以及他人遭遇甚至与自己无关事项的极度反感。

机舱里、马路上、地铁里、网络上,现在的社会生活中似乎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愤怒,甚至还有“路怒症”这样的新词语,千万别觉得是今天的中国人怎么了,其实英文里也有相关的单词,它是全人类的大事。1、2、3,深呼吸,来跟你的愤怒敞开聊一聊。提请注意的是,我们的专题并不打算回答如何不愤怒。这太难为人了。


一个网购者的愤怒:双11搅乱网络秩序
王子林/38岁/中学语文老师/广东深圳
  我不是某宝上瘾者,只是自己住的地方和学校都不在商业繁华区域,所以都是在网上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双11那天我没去凑热闹,12号的时候,发现狗粮马上没了,就在某宝下了单。然后想到20多号要去北京出个差,就又挑了件羽绒服。可是结账的时候发现了公告,说因为双11期间交易量大,发货时间都延迟到25号以前了,也就是说从前基本两三天就能收到的东西我可能半个月还没收到,这样的话我的狗面临挨饿,我也在去北京前等不来羽绒服了。好好的网购秩序,就这么让双11给搅合了。
 


一个中学生的愤怒:学校减负了,家长却加码了
小崔/13岁/初中二年级学生/北京
我生爸爸妈妈的气,反抗也没用,他们就知道让我学习,说还有一年就中考了,考不上重点高中就考不上好大学,这辈子都耽误了。本来我特别喜欢游泳,小学的时候每个星期能游三次,现在根本不让我去,因为我英语和数学不好,给我请了个家教单独辅导,本来能游泳的时间都在背单词和做试题,烦死我了。我们好多同学都和我一样,学校的都减负了,家长却给加码了。可是你知道吗,我生爸爸妈妈的气还挺内疚的,这就更让我难受了。
一个大学生的愤怒:老师发牢骚
               李凡/22岁/大学生/四川成都
  有一天正上课中,因为对部分学生行为不满意(有的迟到,有的出去接电话),他又无可奈何,就浪费其他所有同学的时间来发牢骚。我愤怒大概就是因为不自觉地接收负面情绪的主动性太强了,而且他确实浪费了我时间,我正在准备考研。
一个地铁乘客的愤怒:有的人恶意挤撞
梁辰/30岁/互联网+/北京
  晚上下班高峰的地铁你懂的,挤在里面的人都不容易,都是夹心饼干。但有的人总会恶意挤撞,个子大的挤得你都喘不上气。还有的是自己玩手机错过了语音报站提示,没提前做好下车准备的人,在到站时突然一激灵,往外冲,并且不跟周围人打个招呼,直接推开一片。
一个大龄单身女性的愤怒:单身有什么可歧视的
钟钟/39岁/人力资源总监/北京
我对现在舆论环境对大龄单身人士的论调很愤怒,从前还是单身贵族呢,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单身狗”了?还有各种调侃的段子,简直就是歧视。特别是对于女性,叫大龄剩女,要知道很多单身女性都是自己自觉自愿的选择,凭什么就说人家剩下了。当然对单身男的歧视也好不到哪去,说人家的女朋友是左右手,真是把低级当有趣。11月11日也变成了光棍节,到处喊着“脱光”,现在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单身可耻的氛围,其实真的让我们这些单身人士挺气愤的。
一个年轻妈妈的愤怒:都不打算生二胎了
小兔/29岁/广告公司公关经理/北京

 我女儿现在两岁半,这是她生命里第三个北京连续雾霾的冬天,她呼吸系统比较脆弱,雾霾天一出门就咳嗽,我只好把她关在家里,家里终日开着空气净化器。她特别活泼好动,老是跟我说妈妈我想出去玩,去骑脚踏车,看着她渴望的小眼神我真的特心酸,也只能狠心继续关住她。我和老公都是世世代代的北京人,我们也真的舍不得离开这里,可是到底该谁为雾霾负责,谁能来真正治理一下啊?我对这事真的很愤怒,愤怒到已经打消了生二胎的念头。




一个电视观众的愤怒:广告真让人倒胃口
赵兰兰/69岁/医院退休职工/北京
 不是新广告法都出来了吗?怎么不管管那些粗制烂造的广告?我腿脚不好就爱在家看看电视,可老是被那些特别简单粗暴的广告气着。比如你正吃饭呢,电视里忽然一个男的大嗓门地喊“便秘!便秘!便秘!”然后一个女的出来大喊“痤疮!痤疮!痤疮!”,还都喊三遍,吃个饭工夫这个广告又能重复播好几次,真让人倒胃口。还有一个“他还我也好”的补肾广告,上次小孙女看见了问我什么意思,你说我怎么答?对这些低劣的广告,我一百个气愤!
想说愤怒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400多年前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已经会说鸡汤了,她说愤怒会使愚钝之人机智。可气的是富有的女王接着说:但愤怒也会让他们永远陷进贫穷之中

  博物学家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也早就为我们描绘了一幅愤怒者的肖像: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瞳孔紧缩;瞪大眼睛;两眼发亮;呼吸急促;鼻孔张开;嘴唇紧闭;皱眉;胸部扩张;胳膊弯曲;拳头紧握;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起;身体朝对方倾斜;咬牙切齿;挥舞手臂;言辞尖锐;失语;言辞激烈;有时会露出一边的犬齿。

  古挪威语中“angr”是跟英语的“愤怒(anger)”和“痛苦(anguish)”有共同的词源,它们都保留了古语中悲痛的意思。所以达尔文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愤怒不仅仅是一种具有内在激发力的主动情绪,还与身体的表现紧密相连。而“愤怒”出现在汉语里至少也有将近2000年历史,《汉书·魏相传》里说:“争恨小故,不忍愤怒者,谓之忿兵,兵忿者败。”可见愤怒似乎从不被我们认为是好事,直到20世纪,英国的摇滚歌手霍华德·德维托还在歌词中写道:“我愤怒,我痛苦,我罪恶。”

   当人长期感到害怕或者受胁迫后,他的情绪就会逐渐转为愤怒。美国社会心理学家卡罗·塔佛瑞斯专门研究了“愤怒”,她认为身体和心理的变化都能引发愤怒,而愤怒也会对身体和心理产生影响。她发现,引起与愤怒相关的神经冲动的引发点既可以位于大脑的边缘系统,也可以是新皮层的某个部位。其中,边缘系统布满了与非理性情感相关的神经系统,而新皮层则是与理智推理相关的神经系统的所在地。愤怒可以起源于理性的推理判断,仔细分析了各种证据后发现自己在工作中的贡献居然被忽视因而无法得到提升;愤怒也可以是突然间的情绪爆发,比如手上拿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却发现钥匙怎么都开不了门。

  而德国的科学家近来发现,“愤怒”甚至存在于我们的遗传基因中。波恩大学的研究人员选取超过800名受试者参加问卷调查,评估他们处理愤怒的方式,并对受试者进行DNA测试,检测他们体内DARPP-32基因的类型。DARPP-32基因共有三种变体,分别为“TT”,“TC”和“CC”。这些变体决定大脑中多巴胺的水平,而多巴胺是影响愤怒和攻击情绪的重要物质。研究发现,比起拥有“CC”型基因变体的人,“TT”和“TC”型的受试者更易发怒,他们大脑杏仁核中灰质较少。杏仁核是大脑中负责控制情绪的部分。

研究人员认为,“T”基因能提高多巴胺水平,“T”基因越多,人就会越焦躁易怒。参加这项研究的马丁·罗伊特说:“换句话说,他们不能像没有‘T’基因的人那样良好地控制情绪。”好了,发脾气可以说是DNA的错了。

  在某些文化背景中,表现出愤怒是令人可耻的。因为在他们看来,愤怒使人失去自我控制,沦落到动物层面。而在朝不保夕的处境下,愤怒更是支付不起的奢侈品。生活在非洲卡拉哈里沙漠中的布须曼族以打猎和采集为生,严酷的生存环境使他们深深意识到部族的延续必须依靠所有成员间的密切合作。当成员之间发生冲突,愤怒一触即发时,其他人总会作为旁观者及时救场,然后用集体讨论的形式解决。在他们眼中,愤怒并不是一种让人释放自我的享受,也不是被压抑者表达自我的途径,它是让人感到沮丧和厌恶的灾难。在布须曼族,罕见愤怒,即使有,它也会在自我克制和社会支持中得到缓解,不会给和谐的集体带来破坏性的后果。因纽特人以唱歌比赛的方式解决冲突,冲突双方在众人面前用歌声唱出一些诋毁对方的话,然后由观众笑声的热烈程度来决定胜负。事实上,比赛过程中总会出现些快乐的小插曲让敌对双方缓和情绪,最终减少敌意。无论是布须曼人还是因纽特人,他们都清楚愤怒总是在一瞬间爆发,如不让其缓和,势必更加恶化。

  包括中国、日本、越南、朝鲜在内的许多亚洲国家,其民族性格的特点都强调在激惹和困境面前的自制和忍耐。比如11世纪由日本宫廷女子紫式部所创作的长篇小说《源氏物语》,故事开始没多久,主人公光源氏(天皇最喜欢的儿子)就和他的表兄头中将一起讨论何为女性应该具有的最佳品行。他们很快达成一致,认为是宽容。“无论何事,总应沉稳应对:丈夫做出令人怨尤的事,只向他暗示自己已经知道;即使有可恨之处,亦应在言语中委婉表示而勿伤感情。这样,丈夫对自己的爱情尚可能挽回。男子的负心往往全靠女子的态度来救治。”头中将对此表示赞同,并把宽容上升为一种伦理道德。

   现代人对愤怒的看法似乎更多元了,但也是一点一点启蒙来的。17世纪的英国作家罗伯特·伯顿认为,愤怒中的人们会失去理智,盲目无情仿若禽兽一般,诅咒、起誓、责骂、搏斗,无所不为。理智如果想对愤怒有所控制的话,也必须等到愤怒平息的时刻,然而事实总是人们无节制地纵容自己,愤怒的程度越来越深、久久不能平息,长此以往就会陷入精神混乱或者抑郁的状态。同时代的法国思想家蒙田已经提出不同看法了:“我愿意展示我的情绪,而不是独自一人默默地忍耐,经表达、发泄后,情绪会自然减弱。”蒙田在300多年前已经为今天可以摔盘子、打木偶的心理治疗站台了。

  19世纪40年代,曾担任过牛津大学教师、威斯敏斯特大主教的罗马天主教教士的卡蒂诺·亨利说,“愤怒是实现公正的有力支撑”,愤怒有矫正社会不公的作用。社会心理学家伊丽莎白·芙瑞尔·威廉斯在1976年说,如果不将愤怒表达出来,那么被压抑的情绪就会以不同的症状表现出来,比如头痛、过敏性皮肤、暴饮暴食、酒精依赖等等。但是,当人们一刻也不愿压抑愤怒的情绪,同时认为没有理由去压抑时,人们对待愤怒就有点儿束手无策了。通过20世纪70年代的西方世界,我们不难发现,虽然人们无法容忍一个在他们看来不公正的社会,但用吼叫的方式释放情绪也没能消除头痛、皮肤过敏和暴饮暴食等症状。

  之所以我们感受到人们在社会生活中产生的愤怒越来越多,公路愤怒(roadrage)、乘飞机愤怒(airrage)、排队愤怒,不光是在中国,全世界都一样,它在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人们在现代社会生活中不断被异化。有人甚至建议把其作为一种新的心理失衡状态登记在世界卫生组织的手册上,显然这是一种误导。人们那种压抑的愤怒情绪并不是一种新的心理状态,事实上,是导致愤怒的原因在逐渐增多。交通阻塞、被失灵的自动售货机吞钱、只有两个工作人员的银行柜台而客户却排起了长队,由这些客观因素所造成的无力感使人的情绪可能在某一天爆发出来了。

   在当代,人们认为对待愤怒已经比较公认的是“释放好于压抑”。但是心理学家杰克·霍肯森在20世纪60年代通过实验认为,心理宣泄行为是后天习得的,而且有明显的性别差异。在他的实验中,男女被试者分别与一个模拟的电击仪器相连。在第一组实验中,相互电击的女人之间往往是互相安抚,而男人则是互相攻击;在第二组试验中,霍肯森为了激发出与第一组不同的行为模式,他明确表示要给予有攻击行为的女人和没有攻击行为的男人以奖赏。结果发现,第二组实验中的被试者都能很快地疏解愤怒(指标是血压下降)。

霍肯森的实验结论是男人和女人有不同的心理宣泄方式,而且女人适当地表达出一定的攻击行为、男人适当地压抑攻击行为都是有益的。在霍肯森实验的基础上,心理学家开罗尔·坦薇斯经过进一步的研究表明,性别差异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没有攻击性的男人和没有攻击性的女人都是存在的。另外,对于没有攻击性的这类人来说,有时并不需要宣泄愤怒,如果硬是让他们用暴力的方式宣泄的话,反而会使他们焦虑。那些被强制接受宣泄治疗的人还很有可能产生不良反应,比如情绪更加焦虑、不平衡。在实验环境中被鼓励做出破坏行为的孩子,往往会在日常生活中表现出更多的攻击行为,因为他们已经学会使用实验中的方式来表达情绪。造成宣泄疗法有局限性的另一个原因是它无法真正解决问题。如果你用宣泄的方式来报复一个天生也用宣泄来报复的人,那么除非有一方彻底厌倦或者崩溃,否则这种怨怨相报不知何时了断。

更要命的是,杰克·霍肯森通过心理学实验证明,愤怒只对同伴或者下属发泄时,才能取得效果;相反,朝向某个组织或者权威机构的愤怒,却无法起到宣泄情绪的目的。坦薇斯也指出,真正能起到宣泄作用的愤怒,必须给人以下主观感受:有控制局面的感觉;能够改变愤怒对象的行为;你和你的愤怒对象必须对愤怒有相同的理解。





愤怒这东西,该控制一下就控制一下吧



自由城|自由的生活,自由的工作

微信ID:freeinsider
城主在这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