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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知识产权战略探析

来源:jingxi_f    发布时间:2019-06-09 17:41:46

以色列被称为亚洲知识经济的奇葩、“袖珍超级大国”,其知识产权战略的4大特点是激进化、爆发化、美国化、中国化,在竞争力上远远超过日韩知识产权战略。


一、以色列“世界第二硅谷”的崛起


以色列位于亚洲西部,濒临地中海,全国面积约2.8万km2,约为重庆市的1/3;全国人口仅700多万,约为重庆市的1/4。以色列约50%的国土是沙漠,还有大量国土是高原、山脉和大峡谷,全年无降雨期长达7个多月。总之,以色列的人口、耕地、生物、矿产、水资源都极其贫乏。此外,以色列建国时间很短,但国力消耗巨大,而且“敌人”是拥有数亿人口和巨量“石油美元”的阿拉伯国家。


公元前6世纪,位于巴勒斯坦地区的古犹太国被巴比伦所灭。公元135年,犹太人起义失败后,即被逐出整个巴勒斯坦,流落到世界各地,成为世界上罕见的没有祖国的少数民族之一。为了摆脱在全世界被驱逐、压迫的命运,犹太复国主义团体开始组织犹太人向古犹太国所在地聚集,最终成为以色列国。1948年5月14日建国时,以色列仅有50多万犹太人。


它与阿拉伯国家之间曾爆发过5次中东战争,国力消耗很大。例如,建国次日,它就遭到10多万阿拉伯军队进攻。此战历时约15个月,双方战死数万军人;在第4次中东战争中,双方共投入兵力约110万人,坦克5500多辆,作战飞机1500多架,双方战死数万军人,战争消耗超过50亿美元。


比5次中东战争更难应付的是民族暴力冲突。以色列国内外很多阿拉伯人加入各种军事组织,用藏匿的现代化兵器频繁攻击以色列目标。这也大大消耗了以色列的国力。


资源贫乏的小国为了在密集的战争和民族冲突中生存下来,必须采取激进的国家政策。例如,以色列国防部科研局长期实施特比昂(Talpiot)项目:国防部每年招募2%~3%的优秀高中毕业生,对其提供科学和工程学科的严格培训,帮助其掌握尖端军事技术的理论探索和研发设计能力,尤其是训练他们针对复杂军事问题找出跨行业技术解决方案的能力,要求学员探索革命性的技术突破,对“假想敌”创造压倒性的军事技术优势。


特比昂项目的毕业生要在军队服役6年,进行高强度的尖端、实战性工程技术研发工作。这些毕业生大部分成为以色列最顶尖的科学家或最成功的企业家。被称为“战地科学家”、“战地创业家”的特比昂青年,是以色列发展知识经济的先锋队。


特比昂项目被誉为全世界效率最高的科技人才孵化器。它的毕业生号称“国之利器”。例如,特比昂学生首创的电子战产品用微不足道的代价,快速摧毁阿拉伯国家用最先进的俄罗斯雷达、最先进的俄罗斯萨姆导弹构建的防空部队,能够在战争发起后1小时内为空军一举夺取制空权;并于当日在电子战武器掩护下,以色列空军继续远程空袭敌方装甲部队、海军舰队,迅速奠定了大战胜局。此外,他们开发的战争机器人、无人飞机、无人潜艇、预警机、战斗机,首创的医学造影技术、给药技术、纳米技术、微波通信技术等均居世界领先地位,使“科技强悍”的以色列被誉为“袖珍超级大国”。


除了特比昂项目,以色列实行全民义务兵役制,把全国85%~90%的男青年,50%以上的女青年招募到军队服役,大部分青年退役后再进入大学深造。中学生摆脱天真烂漫、自由散漫的情绪,退伍军人则纷纷选择实用专业和技能,深造之后能马上产生社会价值,成为以色列发展知识经济的主力军。相比之下,日韩等国的毕业生进行社会磨合、专业磨合的时间一般为4~10年,回报社会的周期太长,进入创新、创业适应期后年龄往往较大。这样,日韩等国很难产生具有激进式创新能力的青年团队。


1.以色列知识产权资本激进创新模式的产生及影响


以色列知识产权资本激进创新模式的产生(图1),与日韩等国依靠大企业实施改进创新的模式大为不同的是,以色列依靠广大年轻的中小企业实施激进创新,以色列中小企业尤其侧重跨学科、颠覆性的跨越式创新。也就是说,在知识产权资本的创造上,以色列主流的激进创新模式往往能够催生对行业产生革命性影响的核心技术,而日韩等国往往是跟随这种核心技术。




以色列企业盛行的激进创新一方面受军人“有我无敌”的战斗性格影响,另一方面也受到了政府和民间风险投资的正向激励。这种激进创新产生的知识产权资本具有巨大的市场价值,需要借助金融资本实现市场潜力的快速爆发。


以色列的知识产权资本主要依靠国际金融资本实现广泛、快速的大爆发,但政府引导基金被誉为“充满溺爱的天使投资”,发挥了“金手指”作用。


2.以色列知识产权资本通过金融资本实现市场快速爆发


如图2所示,以色列与美国政府合作建立了BIRD工业科研基金,鼓励两国企业在以色列合作开发科技项目。截至2012年4月,以色列约60%的纽约股市上市公司和75%以上的纳斯达克股市上市公司都曾得到BIRD的支持。目前,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公司中,以色列公司超过欧洲各国上市公司的总和,总数居美国之外的全球之首。美国科技风险资本在国外的年度投资总额,长期有40%以上是投向以色列公司的。借助风险投资和证券市场,以色列数以千计的科技创业企业迅速崛起为世界性的高科技公司。




目前,以色列全国43%以上的科技人才受聘于跨国企业或其研发中心,成为全球最大的国际科技孵化器之一,号称“世界第二硅谷”和美国科技思想的源头。


二、以色列向“世界知识产权资本运营中心”转化


目前,全球犹太人总数为1400多万,其中在以色列和美国分别分布有700多万和500多万。与那些道德探寻过于激烈的民族不同,犹太人独特的宗教和习俗让他们的道德自我非常沉静,而在知识、技能的探寻上却极其活跃。这使犹太人更容易在知识密集的行业取得成功。


例如,犹太人擅长金融资本运作,是全世界最大的金融资本、金融投机和科技风险投资族群。例如,美国大财团几乎都受犹太家族影响甚至控制,美国98%的共同基金被犹太家族控制。犹太人的金融创新覆盖了战争债券、次级债券和专利风险基金等产品。犹太金融家族曾通过经营拿破仑战争、日俄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经营对冲基金、美国两房基金等获得巨大收益。在攫取国际战略资源和操纵国际货币战争方面,犹太金融资本几乎无往不胜。


在科技资本创造领域,犹太族群的成就同样不可小觑。例如,犹太人在世界尖端科研领域占据主导地位。全世界诺贝尔物理学与化学奖的约1/5、生理与医学奖的约1/4、经济学奖的约1/3都授予了犹太人或者具有犹太血统的人。美国各名牌大学教授﹐犹太人约占1/3。


在产业界,犹太人同样占据重要地位。例如,福布斯美国富豪榜前40名中约一半是犹太人。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约90%的管理人员、NASA内部约85%的中层以上管理人员都是犹太人。在微软公司占据核心地位的以色列研发团队人数超过1万,几乎是微软产品的主要开发力量。因此,微软CEO鲍尔默宣称,以色列员工对微软的贡献巨大,微软“可以称得上是一家以色列公司”。Google的CEO施密特也认为,以色列是全球仅次于美国的第二科技创业大国,“Google的核心技术团队位于以色列”。


美国和中国是以色列两个最大的贸易伙伴。依托中美两大经济体,以色列要整合其犹太族群掌控的金融资本、科技资本和知识产权资本,从而把以色列建设成为“世界知识产权资本运营中心”。


1.以色列在美国的专利部署量是国内的3倍多,知识产权资本运作主要在美国


以色列的知识产权资本运作中心是美国。例如,2008年,以色列国内机构在本国申请的专利仅约1500件,相当于它们在美国专利申请量的1/3。2005年至今,以色列国内机构在本国申请的专利总量远不足1万件,但是以色列国籍发明人同期已在美国授权7176个专利,公开1.7567万个专利;同期以色列专利权人已在美国授权2.252万个专利,公开4.112万个专利。


除了专利部署,以色列专利的后续经营也主要发生在美国。例如,以色列魏茨曼研究所在纳米、生命等领域拥有大量核心专利技术。2007年,该所研发的技术成果产生的知识产权交易收入超过100亿美元,其中60%转移到国外市场,绝大部分知识产权转移给了位于以色列国内外的美国公司。在知识产权资本的买入方面,以色列也主要看重美国公司。例如,以色列特瓦制药公司2005~2011年先后斥资74亿、90亿和68亿美元收购了3家美国制药公司,其主要是看重这3家公司的美国知识产权资本。


在知识产权资本运作上,以色列企业高度忽略欧洲市场。例如,2008年,新加坡在德国公开了600多个专利申请,以色列仅有44个;在法国和英国,以色列的专利部署更少。


2.以色列在中国积极建设知识产权资本运营中心,积极推进中国和以色列科技产业的高度融合


依靠专利获得整套技术方案是不现实的;很多行业的技术方案、技术创新过于密集,大部分不能写成专利。而且,大部分企业申请的专利仅位于核心技术体系的外围,最核心的技术一般通过技术秘密、工业诀窍这类知识产权予以保护。日韩、欧洲都是对华知识产权输出的保守势力。它们把大量外围技术写成专利输入中国,阻碍中国企业崛起,却把最核心的技术秘密、工业诀窍等知识产权封存在中国之外。例如,日韩企业在中国采用封闭的金字塔式知识产权体系,独立贯通产业链上下游,严密防范中国企业的产业渗透。欧洲也是如此。例如,清洁能源行业著名的欧洲私募股权投资公司WHEB宣称,中国对外国知识产权保护不力,欧洲企业一般不愿意向其输出核心知识产权。


由于缺乏市场和战略腹地,以色列需要和中国建立紧密、广泛的科技产业合作。历史上,犹太人曾遭到英、法、德、俄等欧洲列强的驱逐,甚至屠杀。在数千年没有祖国的辗转漂流中,犹太人从未在其他宗教文明盛行的地区长期立足。而中国是一个对各种宗教文明都最为宽容的无神论国家,非常适合以色列企业的发展。因此,长期以来,以色列积极推进与中国的科技产业合作,力图把中国建设成为美国之外的另一个世界级知识产权资本运营中心。与缺乏创新能力的日韩、欧洲企业不同,以色列企业乐于同中国合作伙伴分享收益,因为它们把技术看做不断革新的东西,它们有能力持续不断地向中国企业提供新技术。在我国市场经济尚不发达的时期,以色列侧重与中国的军事工业合作,大力支持中国研制宋级、明级潜艇,还支持中国的预警机、雷达无人攻击机、歼击机等重大军事项目。在中国市场经济高度发达的情况下,以色列着手实施全方位的双边科技合作。


以色列企业主要通过技术秘密、工业诀窍在内的一揽子核心知识产权输出,帮助对其实施了金融投资的中国企业实现快速崛起。例如,以色列英飞尼迪股权基金管理集团建立了一些知识产权银行,先购买以色列高科技公司的知识产权,然后将其出售、许可给为它进行股权投资的中国公司。目前,英飞尼迪在中国开办了10多个投资基金,以及多个知识产权银行,面向中国芯片、软件、电子、通信、农业、能源和物联网等战略性产业广泛提供高新技术和金融投资。它的投资人包括以色列IDB集团,以及中国国家开发银行等,前者资产超过300亿美元,后者是中国最大的政策性银行。不吝核心技术输出的以色列企业正通过英飞尼迪与大量中国公司建立紧密的合作伙伴关系。再如,以色列施拉特公司吸纳了以色列前商务部长及众多高科技风险投资专家,在中国设立了多家股权投资和技术转移复合平台,已经向大量中国企业输出金融资本和知识产权资本。此外,魏茨曼研究所等也在中国设立机构,积极向中国输出技术。

之前,以色列曾被称为“美国的第二大硅谷”。今后,随着越来越多的中国公司把合作研发平台部署在以色列,以色列可能成为“中国的第二大硅谷”。


三、我国应借鉴以色列经验,打造“知识产权精英”


除了军队院校招收高中生,我国军队也在非军事院校设立国防班,还招募国防生。但是,我国军队院校普遍采用通行的公立大学教育模式,教学效率低下,不能招募到全国最优秀的高中生,更不能培养世界一流的知识产权资本激进式创新人才。


我国非军事院校普遍自由散漫,教学效率比军事院校更低,更不能培养国际一流的知识产权创造、经营人才。


借鉴以色列的经验,我国应摒弃日韩保守的专利创新模式,学习亚洲知识经济的奇葩,全面引进以色列特比昂项目的征兵、培训、管理、人事、财务、科研制度,遴选最优秀的高中毕业生,在其精力最充沛、思维最活跃的时期向其提供密集、尖端的国防工业激进创新能力培训,把他们塑造成中国最伟大的科学家和企业家,打造一支中国军队的“特比昂”知识产权精英团队。


资料来源:美国国会图书馆网站、以色列犹太网、犹太杂志网站、进托邦